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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December 15, 2011

20111206 GH workshop @ NTUT

20111206 GH workshop

雖然相機的散焦把照片搞得很dreamy
但其實是理性與知性兼具的Grasshopper workshop啊
說起來這套課程前前後後也repeat第四次了

畢竟是個迷惑人心玩物喪志的小玩意兒
每次帶workshop都有一種在暗巷裡兜售什麼怪東西的犯罪感
在學術殿堂的保護傘下啊...

Grasshopper這個建築圈迅速竄紅的工具
是2007年由David Rutten發展出來的Rhinoceros外掛
視覺化的程式語言 沒有任何programming的基礎也能上手

開始接觸Grasshopper是2008年的事了
算是從正宗的發源地TU Delft 搭上這股風潮
(David Rutten從TU Delft建築學院畢業以後才進了McNeel)

那時候還是0.5版呢
回到台灣的時候電腦裡的版本是0.6.0019
然後停在那裡再也沒有更新過

像是一種紀念吧
紀念了我在Delft那段再也不會回來的時光
在那些邏輯與數字背後其實是滿溢的情感

快樂的時候是get arounsal的興奮劑
心情壞的時候是忘卻煩惱的索麻
基本上就像是嗑藥般的存在啊…

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被說是個過於理性的人我也不記得了
喜歡在那成千上百個電池和接線裡找到的平靜
絕對理智下全神貫注的熱情

i do believe,
as what we’re seeking for in every other aspect of our life:
do it with passion, and be cold.

Tuesday, June 29, 2010

十年

本文首度刊載於準建築人手札新聞區
劉宛育:我的建築路,寫在十年之後
 
/劉宛育
 
要先慎重謝謝基義老師的鼓勵和eaGer的邀稿,才有了以下的文字。如果被寫下的字句是瞬間凝固的思想,流變的思緒註定了文本的立場搖擺與衝突。自我辯證對我而言是一種必須,就像羅蘭巴特說的啊,「我並不自我矛盾,我是離散。」

老掉牙的開場白結束。畢竟我的十年建築路,也不是從什麼像樣的開場白正式揭幕的,反倒像一連串的意外,叮叮咚咚地砸下來。eaGer讓我寫些文字,「關於在成大、在交大求學的經過,然後在荷蘭看到、想到什麼,有點像是對過去這十年的回顧… 透過宛育的眼睛讓網路上的朋友看到更多事情,也擴展大家的視野,鼓勵更多人去追求夢想…」我想先坦承,這顯然不會是全然正統而正面的鼓舞,能保證的只有真實而已。與其說是分享文,更像獨斷的自白。

不自覺的開場白PS也結束。本來想用倒敘法從TU Delft的畢業設計開始回溯,自己都嫌嚴肅了。就從十年前怎麼誤打誤撞成為一個建築人說起吧!比起那些在大一、甚至高中時代就滿腔熱血立志要走建築這條路的人,我就像個走錯戲棚卻意外發現「嗯,這裡好像也蠻好玩的」的路人,開始了十年的跑跳走唱生涯。還記得填志願卡的時候爸媽是這麼說的,「反正大學唸的也不見得是將來要做的,你就選個自己喜歡的吧!」當然許久以後的某一天,才赫然驚覺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考上大學,就像完成某種社會義務,可以理直氣壯地去做喜歡的事情。一邊上課做設計,一邊玩建築營系學會大建盃和一堆巧立名目的不務正業活動。正襟危坐下偷渡的反叛精神,才是大學時代的精髓。成大建築系的四年,就是這種態度的體現。把人丟進一個環境四年,勞心勞力也好混水摸魚也罷,他自然會學會屬於那個地方該學會的事,建築系就是這樣一個坑。所以我不打算花更多篇幅來說這段每個建築人的必經之路。

對我來說,學生時代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認識你身邊的人。那些可能跟你一樣符合社會期待、一樣懂得怎麼在體制下生存、或是一樣跑錯戲棚、一樣在心裡藏著一個驚嘆號、不管什麼機緣造成總之變成你同學的人們。趁你還年輕還傻氣還能對陌生人懷抱熱情與信任的時候,真摯而誠實地生活,和那些會一直影響你撐住你鞭策你的人成為朋友。因為夠了解,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後的他們,還是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送上一個溫暖的擁抱或當頭棒喝。

好好儲備將來有一天會需要的正面能量。只說自己相信的話,只做自己覺得對的事。我想每個人心裡都要有那樣一個地方,每當你回想起的時候一切的記憶就只有美好兩個字,就像在你身上留下一個隨時可以喚回當年感動的印記。往後人生不斷跌撞的過程,只要想起自己當時堅毅而快樂的模樣,或許能找到一點繼續前進的理由和勇氣。當暖洋洋的陽光灑在皮膚上,不論新竹風城的陰鬰或荷蘭小鎮的茫然,都能頓感輕快明媚… 台南之於我就是那樣的存在。

交大建研所數位組的兩年是搖擺不定,也是轉捩點。是個窗子,讓人看見世界的另一邊還有謎樣多彩的風景,告訴自己我想要我相信我能夠去那裡。寫完畢業論文也做過幾個競圖,自問我還想不想做建築設計,還是就這麼往理論研究那條路去了?最後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去確認這件事,用刪去法選中荷蘭的Delft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考了托福做了作品集就只孤注一擲地申請這間學校。錄取了就是一場可期的冒險,要不就認命地留在台灣吧!

2007年8月,飛過重洋來到千里之外。第一次踏上歐洲,就這麼待上八百多個日子。才明白,離開就是為了要回來,台灣這地方身邊這些人之於我的意義,是前所未有的清晰。留學生的苦悶、沉默、瘋狂、質變、自由,很慶幸一樣也沒錯過。每段新旅程的開始都是歸零,不要害怕嘗試或犯錯,既然來到異地就該身心沉浸去融入去感動。過去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別人所認識的,會是從初見面這一刻起彼此展現出來的樣貌。

東方留學生最忌諱的就是只跟語言相通的人黏在一塊。語言隔闔是一回事,心態隔闔才是最可惜的。出國不只是為了多當兩年學生、多做幾個設計、多拿一個學位,這樣而已。是為了看看世界的另一邊,匯聚著來自五大洲的國際學生,能有什麼樣的文化衝擊、激盪出什麼樣的人生觀。歐洲兩年多的日子,是給自己最後的解禁,在回歸現實之前最後一場瘋狂而快樂的單身派對。認真地去上學、認真地認識別人、認真地跑趴、認真地做設計、認真地喝酒、認真地對待自己。

然而就像一場漫長的旅行,看過太多風景,看見最多的其實是自己。有太多一個人的時間是自己跟自己在一起、自己對自己說話、自己和自己去旅行。來自外在的人事物的刺激,最終都要轉化成內在的觀照。當別人問我你唸了雙碩士都學了些什麼?我可以答出零瑣的專業名詞,但都比不上「我好好認識了自己」這件事。知道自己的弱點和優勢、性格上的缺陷和過人之處,最最關鍵的是對自己的確信。

我們必須相信,現在的自己能做的事情一定和那時候不一樣,重要的是態度和思考模式都變了,這才是時間和歷練帶給我們最可貴的東西。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能做什麼不會做什麼、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還不可能達到終極的狀態,但會比過去都更加確信。不管是透過試誤或外力或內省,去確認這些事情。下一個決定,能在理智上和情感上完全說服自己,衷心相信它是對的、好的,並且有勇氣為這個決定排除他人的評價和質疑。態度、思辯、過程,是緊緊依守的鐵三角。

我對自己現階段的要求就只是這樣而已。到目前為止都說得非常抽象。在我TU Delft的畢業設計期間,有兩個深刻的畫面,是會永遠記得也值得一提的。其一,是我的德國老師在概念發展初期,聽完我blahblah分析了一堆案例講了一堆策略以後,問了句 ”What’s your position?” “What’s your position as a young architect in Taiwan?” 當下我呆住了,將近十年的建築生涯,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卻是他認為畢業設計最重要的事。

德意志巨石(我給那位德國女老師起的暱稱,因為她給人的感覺很tough,難以取悅,尤其像是薛西弗斯神話裡的巨石,奮力舉起後又一次一次地滾下…)是這麼說的,「身為一個international program 的老師,我們關心的不只是你這案子做了什麼做得好不好,更重要的這兩年的時間,你從我們這裡學到的東西會被帶回自己的國家,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力?」雖然現在的我力量很小很小,但當時她那澟然的熱忱,確實深深感染了我。即使沉寂許久也不會被忘記的聲音。

其二,是在2009年5月,當時敝studio有十個同學,全數被延畢。當我得知無法參加資格評、亦即無法順利在六月畢業、也延遲了我回台灣的計劃之後,上網哇哇叫討拍。一個朋友也是我大學時代的同學,直言了「不要浪費你爸的錢/如果你夠強就算十個只過一個你也會是過的那一個/都出國了應該超越一些想著會不會過某些關卡小家子氣的島國陋習/要做就做到最屌屌到不需要被檢驗beyond rules」。這一棒打得很重,幾乎都要倒地不起了,但我慶幸他說了。

挾帶著棒喝下的重傷和覺悟,我知道自己要的已經不是「能畢業就好」。兵家所謂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超載攻擊是唯一的戰略。做出來的不只夠,還要比你被要求的更多、比你被期望的更好。四個月後答辯結束,老師們還在密室會談,我就已經在走廊上抱著朋友喜極而泣了,知道我能回家了。”It’s definitely a GO.”是這場征戰中最甜美的果實。再一個月後的畢業正評就只是場表演,走上舞台淋漓演出然後謝幕。我畢業了。

去年年底回到台灣,徹底地休息,花了一些時間整理了作品集,從2007年出發前那個夏天、在荷蘭的兩年多、到2010年初,參加過的幾個競圖和TU Delft的作品。夾雜更多的是過去八百多個日子的無限美好與鄉愁。如今回來也逾半年了,卻感覺時間好像停在離開荷蘭的那一天,再沒有前進過。當時生活的密度之高、空氣之自由、體力與意志的雙重極限… 是不會再回來的了。感謝家人一直以來的支持付出,學生時代最後一個任性而珍貴的夢,算是圓了。

>> Wan-Yu Liu Portfolio 2010 @ Flickr

 
零槍手之超載攻擊大獲全勝
絢爛過後歸於沉寂
人生每一顆咬緊牙關掙扎著推動的巨石
終於再也不會滾下來以後
竟成了薛西弗斯的失落

如果每個人都有那個讓生命閃閃發光的理由
薛西弗斯的生存意義就在於那無止息的肩負與徒勞
神話沒有告訴我們的是
失去巨石的薛西弗斯是否會因此更快樂
或隨著冒險旅程的結束最精采的一頁也就此闔上了

Friday, November 6, 2009 @ TU, Delft
 

December 04, 2009 @ Delft the tutors and me

 
感謝我的父母 家人
感謝這些年來帶過我的老師
感謝那些一起成長的同學們
和現實世界/虛擬世界裡陪伴我的朋友
特別感謝XY先生
最後也向Sheldon致敬

劉宛育 庚寅夏 寫於台中。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Final presentation @ TU Delft

P5 invitation from Wan-Yu Liu
 
兩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那張很貴的紙 快到手了
 

Thursday, October 29, 2009
14:15- 15:15 Graduation presentation @ Room T, BK
15:15- 16:15 Ceremony @ Room U, BK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Oct. 23, 2009

第35個小時
漫長又很累的今天
但發生的每件事都是美好
 
折騰了一個多禮拜的結構分析
終於脫離撞牆期
Martin一句it’s convincing慰解了曾有的掙扎苦痛
 
Giacomo又從義大利回來了
興奮而真誠地親吻了他的臉頰
對他說就是要有熟人才有studio的感覺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習慣
有meeting的日子裡就算不覺得餓總要和小文在Aula共進午餐
今天Aster和Swala也來了更添一點熱鬧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Nimish在meeting前會自己說上一句”啊我知道你沒什麼問題的啦”
雖然大家都說相信我但從握有生死大權的嘴裡說出來倍感安慰
 
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Henriette的臉上掛的就都是笑容了
雖然面對她我永遠無法不戰戰競競 
 
才口沫橫飛到一半她突然打了個岔
說了”you should publish it”
然後開始問我畢業以後有什麼打算要不要留在荷蘭工作云云
 
幾個月前壓根都沒想過會有得到她賞識的一天
只希望能稍微推動這顆德意志巨石好讓自己順利回家
”that’s your strength” 她說了三次
 
studio就像互助會
把MIDAS/GEN引薦給Anahita她回報我smash
Giacomo和另一個assistant幫我一起煩惱3D printer要用的stl轉檔
 
離開系館前忍不住又跑去找小文說說話
第25個小時直奔鹿特丹
今晚和璇, 冠中和Michael有餐敘
 
更正確地說是璇和Michael負責下廚
我只管賣力地吃
飽餐了三天來沒好好吃上一頓的自己
 
Oct 23, 2009- five dishes
 
璇做了麻婆豆腐, 四喜丸子和清蒸魚
Michael則是牛肉捲什錦和馬鈴薯+球菜
然後是冠中帶來的香檳紅酒
 
Oct 23, 2009- Wanyu & Xuan
 
對人說我是她最喜歡的台灣姑娘的璇
一見如故地相識至今
如果北京姑娘個個都這麼率性可人那我真該去一趟
 
Oct 23, 2009- Michael & Wanyu
 
三民在Poptahof的前室友
加拿大籍的Michael在TU攻讀computer engineering
帶著一種討人喜歡的真誠雖然看起來有些孩子氣 
 
Oct 23, 2009- Wanyu & Huang
 
淵源上算是成大的學長
在來荷蘭之前就不斷聽人提起他的名字
今晚算是第一次聊開了
 
Oct 23, 2009- Michael
 
忘了說聚在一起的理由是Michael 今天滿25歲
生日快樂!!
最後是生平沒有跟亞洲人站在一起還覺得自己那麼矮過的大合照
 
Oct 23, 2009- Huang, Michael, Wanyu, Xuan
 
謝謝冠中陪我走到車站
第32個小時我在火車上睡著
還好到站時記得要驚醒
 
室友不在家
喜歡衣服一路從房間脫到浴室的感覺
知道今天會有完美的ending :)

Wednesday, October 07, 2009

友直友諒友多聞

2002 @ Penghu

P4終於GO了
 
多麼雲淡風輕的一句話
但在細數背後心酸之前
在發表如果不寫論文也有的正式謝誌之前
 
有個人我是一定要提的
為了他的薛西弗斯性格
也為了曾在關鍵時刻的每個當頭棒喝
 
兩年前的夏天
我們都離開那個生活愜意世界美好到不行的台南
他飛往美國我來到荷蘭
 
兩年後他都要打包回台灣了
我還在那裡碎碎唸抱怨德意志巨石有多難搞定地鬼叫討拍
5/20那天 他在我河道上留下醒醒兩個字
 
九年前的5/20阿扁當選
但更重要的是那天我們是滿身木屑踩著馬糞地聽著廣播收聽當選消息的
而場景會這麼狼狽是因為我一時興起拐他去馬場一起打工
 
九年後的5/20
有些話他知道不重聽還是說了
但我還真它喵地感謝他說了
 
“坦白說
我已經用盡一切方法叫醒妳了
挖苦諷刺漫罵灌水自嘲鼓勵愛 就差沒揍你了”
 
”Don't burn ur dady's money.
I know u feel frustrated now but let me remind u,
that is due to what u have done before.”
 
他說如果你夠強就算十個只過一個你也會是過的那一個
他說都出國了應該超越一些想著會不會過某些關卡小家子氣的島國陋習
他說要做就做到最屌屌到不需要被檢驗beyond rules
 
這一棒打得很重
我幾乎都要倒地不起了
但他一箭刺中的點我確實是無話可說
 
我把人生想得太容易了
我以為可以一輩子用那種臨陣爆氣的態度闖過每個關卡
就像我99年以後那不上不下的消極策略
 
大學四年我只做快速設計只在考試前一天惡補
all pass不是問題但平均級數也就維持在恰恰50%
我知道可以做得更好但我不想過太辛苦的人生
 
畢業設計是這樣
碩士論文還是這樣
就連申請出國的作品集也是闖黃燈式地送出去
 
來到荷蘭以後一開始是語言障礙事情變得棘手了
我得調高燃燒的程度去達成標準
但說實話沒有火力全開畢竟那樣活著太累了...
 
五月的挫折傷很大
我知道這次我得拋下所有能拋的
燃燒所有能燃燒的才能過關了
 
9/16 評圖前兩個禮拜
知道他會不負所託索性要求B幫我盯進度
果然是個連週末都不放過吵著要看這看那的傢伙
 
雖然這次家裡的人都莫名地對我很有信心
或者說從小到大他們都一直對我很有信心
我爸也只是說了”嗯 這次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老實說我心裡剉得要命
雖然P4就算NO GO了也不會是世界末日
但光想像身邊的人會有什麼反應就感覺糟透了
 
9/28 平面圖才剛生出來
每天我都累到想哭
河道上突然又多了一個private message
 
”人在最後的關頭總是比較容易變得脆弱,因為混合著不捨和期待,在當下總是最難熬的,雖然理智的知道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但同時又有著已經疲乏的情緒,以及不知道何時能過關的不確定感...”
 
“不過我想我可以跟妳保證,這個關一定得過也一定會過”
看見這句話的moment心裡雖沒半點篤定
但我知道這次是非過不可了
 
我對很多事情一直不怎麼在意對自己也沒太多期許
但若讓相信你的人失望就是罪該萬死了
我努力的動力都只是為了讓我在乎的人開心而已
 
對於那種即將得到什麼的直覺
是到兩天以後已經細部都畫完了才有的
評圖前一天我甚至跑去Bouwpub喝了啤酒
 
雖然這自信在評圖前還是動搖了一下
但答辯結束了以後 老師們都還在密室會談
我就已經在走廊上喜極而泣了
 
我知道我能回家了
 
======================================================
 
雖然你的棒子好幾次打得我眼花
還是要說超載攻擊的策略真它喵的好用
然後請記得你台南吃透透的承諾
 
see you there and then, my friend.

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7/7

上禮拜四在expresso bar的時候
Giacomo說他把每天的工時切割成8am-3pm和3pm-10pm
這樣就可以把一天當兩天用
 
那時候我還想真是個瘋狂的傢伙
 
然後有一天我突然發現自己也用類似的方式活著
午夜前七個小時和午夜後七個小時
凌晨十二點一杯咖啡下肚就要告訴自己這是新的開始
 
科學家說熬夜的人有兩個高峰期這件事是真的
 
我希望我們都能一路衝刺到終點線
我希望我們能一起狂歡買醉大叫P4我終於幹掉你了
即使心裡的恐懼此刻仍是如影隨形...

Sunday, July 05, 2009

七月是趴踢的季節

去年好像也是這樣
一個接著一個的趴踢
是慶祝也是告別
 
先是禮拜四在Bouwpub遇到Carlo
隔天才知道latinoamricano party要求扮成巴西舞孃或麻藥毒頭
反正也沒有那種裝備就人去了再說
 
睡了一覺才出門
進場的時候氣氛已經很熱了
就意思意思跳一下當暖身
 
July 3, 2009 from Carolyn-
 
重頭戲在午夜時分
urban asymmetry + border condition在市中心包了兩間吧辨展覽
同時慶祝畢業的聯歡酒會+舞會之類的
 
TU Delft建築系號稱三千人
可是其實到哪裡遇到的就是那些人
而且意外撿到很多好事
 
先是好久不見的小丹和Alberto
提到禮拜天要和采和學姊吃飯的事
就開開心心被邀請了
 
然後是一年前認識的Atsuo和Yoshi
聽說我在找房子的事
剛好碰到就提起了果然是出外靠朋友啊 
 
最心花怒放的莫過於遇到Little Prince 2.0
有史以來最相談甚歡的一次
大概是因為他今天畢業所以特別high吧
 
提到畢業以後想去其它國家工作的事
竟然問起我台灣建築界景氣好不好
當下有一種”不然把他拐回來好了”的念頭...
 
================ 總是會摻雜一些壞事的分隔線 ================
 
因為也不常被搭訕
本來都以為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後來發現被不是自己菜的人搭訕真的會想逃走...
 
反正是個荷蘭人
大家跳得正high的時候突然跑到我面前來
說要一起跳舞
 
心想我不是已經正在很賣力地跳了嗎
結果這傢伙竟然想跳慢舞 冏
這位先生現在音樂氣氛和場合都不對吧
 
雖然他也不至於長壞了
但動手動腳就馬上變得很該死
就算他把自己的資歷什麼的抬出來也一樣
 
被困住了離同學愈來愈遠
正在考慮要不要把他擊倒但又想到我今天是來玩的不是來打架的
Silvia就適時地出現了
 
只能說女性朋友就是貼心
給個無奈的眼神馬上就會過來解圍
之後也被Carolyn救了第二次
 
在我拒絕他之後對方竟然說了一句you’re so shy害我差點當場笑出來
我的字典裡沒有害羞兩個字啊
如果你有小王子的等級不用等你上來搭訕我就自己前去攀談了好不好
 
結論是搭訕其實是很有風險的一件事
因為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搭訕什麼樣的陌生人對方心裡有多少OS
而且要不是我當時心情很好可能就直接送他飛踢了吧
 
=================== 後續的拉哩拉雜分隔線 ===================
 
好吧其實我也不是很專業
要踢飛像大樹一樣高的荷蘭人還是有難度
所以後來還是找了潛在的未來室友送我回家
 
然後從晚上八點接通電話
直接殺去鹿特丹按門鈴坐下來和一堆陌生人吃飯聊天加上說服
終於在午夜以前把潛在的狀態run成確定式
 
想到B說的那句”感覺牛兒變強悍了”
這兩年我確實是比以前更敢也更直接了當吧
既然當初選了離家千里就該有這種決心
 
我記得出國前三民就告訴我
剛來英文一定不好但是有不懂絕對要厚著臉皮問到懂為止
因為老外寧可你一口破英文一直煩他們也不要你裝懂然後做出錯的東西
 
後來當我自己經歷一堆攸關生存的大小雜事
半年不到就再也沒有”啊可是我會不好意思”這種鬼了
而且媽媽從小就說只要不是做壞事都不用覺得丟臉...
 
雖然現在還是一口亞洲腔英文
但至少是只要想就可以和陌生人侃侃而談的程度
不過僅限社交場合大部分的時候我還是喜歡一個人宅在家
 
總之除了畢業延期這件事
我想當初給家裡的承諾”我一個人去荷蘭生活兩年不會有問題”
算是兌現了吧...!?

Friday, July 03, 2009

(the last) Bouwpub

April 09, 2009 @ DelftApril 9, 2009 @ Bouwpub, Delft by Wan-Yu 
 
沒有設鬧鐘的初夏
一覺醒來過了十二個小時整天的行程都錯過了
但至少Bouwpub要趕上 
 
撥了通電話給Giacomo確定大家不會跑掉
連早餐都來不及吃沖了個澡就出門了
穿著短褲拖鞋去上學感覺良好
 
見到Guner她們就是一個大擁抱
”才剛說著好久沒見到妳了呢”
Bouwpub的陽光嫵媚我的心情指數也上揚中
 
固定出沒的還是以義大利人為大宗
恭喜Silvia畢業了
面對未知的未來大家都有著不確定 
 
Giacomo說接下來要搬回Alba了只有評圖前會飛回Delft
Marcus如果有橋好的話連p4, p5都是digital presentation不會再回來了
那些已經畢業的則是去留交給interview決定
 
這學期最後一次Bouwpub
也許也是最後一次有這些熟面孔的Bouwpub
沒有人說感傷仍是酒酣暢談
 
我說過
非得離開不可是因為我必須
而不是這裡沒有值得留戀的人事物
 
感謝遇見這些人
片段回憶都將沉澱成獨一無二的收藏
無懈可擊的完美的最後的學生生活...

Thursday, June 18, 2009

WHERE IS THEIR VOTE? @ Aula, TU Delft

June 17, 2009- Iranian protest June 17, 2009 by Wan-Yu Liu

The photos posted before were removed to protect Iranian protesters from getting in trouble. Today one stranger messaged me and said that in the last few days Iranian Information Ministry has started identifying people who attended the protests.

As Sheldon would say, "I weep for humanity." 

Wednesday, June 17, 2009

Tuesday, May 12, 2009

Architecture as a Craft

Architecture as a Craft
 
最近一系列的lectures證明了一件事
就是TU Delft真的很有財力...
大師請很大 請不用錢
 

13 May 2009 | 17:30 o'clock - 20:00 o'clock
Lecture: Composition
Kersten Geers & Michiel Riedijk

14 May 2009 | 17:30 o'clock - 20:00 o'clock
Lecture: The Drawing
Wiel Arets & Mark Linder

27 May 2009 | 17:30 o'clock - 20:00 o'clock
Lecture: The Drawing
Iñaki Abalos & Joan Ockman

28 May 2009 | 17:30 o'clock - 20:00 o'clock
Lecture: Obstructions in Design Process
Enrique Walker & Sou Fujimoto

03 June 2009 | 17:30 o'clock - 20:00 o'clock
Lecture: Multiple Disciplines
Greg Pasquarelli & Michael Maltzan

04 June 2009 | 17:30 o'clock - 20:00 o'clock
Lecture: Materiality
Paul Robbrecht & Kenneth Frampton
 
 

Monday, May 11, 2009

Takaharu Tezuka

其實睡沒幾個小時
但才一點多身體就自動醒來了
雖然覺得痛苦但就是有一股力量要我起床
 
然後收到Silvia的message
說是兩點開始有個演講
反正也來不及索性趕第二場就好
 
陽光很好
剛洗完澡微溼的髮一路騎到系館都乾了
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BK但在禮拜天開放就是不一樣
 
去了只趕上第一場的最後五分鐘
光看壓軸的project沒有特別喜歡心想錯過也就算了
等20分鐘的中場休息就換日本建築師Takaharu Tezuka上場了
 
一個一臉老實樣的藍色傢伙
一上台就說我以前都跟我的boss(也就是我的老婆)一起present
然後開始講他們夫妻倆在路上很好認因為一藍一紅...
 
還當場把長T脫掉證明他連裡面那一件都是藍色的
又撩起褲管秀他的藍色襪子
然後他們的女兒都是yellow兒子都是green等等的...
 
Takaharu Tezuka- Roof House

進入正題
第一個秀的案子是Roof House
業主是一戶熱愛爬到屋頂上吃午餐的人家
 
第一次業主老婆說他們的需求是要可以爬到屋頂上生活起居的時候
建築師還以為是在說笑
後來發現是take it seriously
 
Takaharu Tezuka- Roof House sketch
 
等設計做完要申請建照
政府那邊的人很冏地說你這個沒有欄杆扶手好像不太對喔
建築師環指附近的民宅問你說這些人家哪一戶的屋頂是有欄杆的?
 
總之這個案子就這樣過了房子也蓋出來了
好客而熱情的業主一家不時在自家屋頂上款待街坊鄰居
什麼隔壁的老伯也會拿著啤酒跳過來之類的
 
建築師一家也曾應邀前往
說到這還不忘秀一下大紅老婆的照片
兩個人果然穿著一紅一藍的襪子坐在屋簷上晃...
 
Takaharu Tezuka- Fuji Kindergarten
  
第二個案子Fuji Kindergarten
那個把樹穿過屋面的環形幼稚園
建築師說有養小孩的人就知道小孩子們最喜歡繞著圈圈跑了
 
他放了一段幼稚園小朋友從skylight爬出來以後瘋狂跑圈圈的影片
還有後來某研究員做的”某幼稚園男童20分鐘內移動軌跡的notation”
全場爆笑
 
當然這個設計還有很多細膩的地方
但建築師care的是小朋友們對空間的使用能量和不預期的驚喜
頭上飄的就是個愛家愛老婆愛小孩的男人會有的那種光環
 
Takaharu Tezuka- Matsunoyama Natural Science Museum
 
因為前兩個案子講得太開心了
後來時間有點不夠節奏就變得有點趕
但笑點還是陸陸續續不時冒出來
 
其實結束提問的時候有人問”you’re making funny architecture”
我覺得建築師答得很好
他說”you think it’s interesting because i take it seriously”
 
他的意思是並不是設計案子的起初就希望案子最後很funny
而是生命中本來就有這些有趣的部分 ”because that’s life”
每個人都有的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知道他一定過得很幸福)
 
忘了說上面那個案子是Matsunoyama Natural Science Museum
某些施工意外出現的效果讓建築師很開心
而在積雪時節大片玻璃窗在室內造成的section還蔚為觀光奇景
  
Takaharu Tezuka- Atelier in Ushimado

發現以前看過很多頗喜歡的案子都出自Tezuka Architects之手
就像我聽歌其實不太去注意歌手和專輯名稱 好聽最重要
anyway這個Atelier in Ushimado就是那些頗喜歡之一
 
對這案子的印象就是業主是個非常precise簡直可以說是龜毛的人
例如桌上鉛筆的擺放位置和角度每次去都分毫不差地一模一樣
任何一點小小的瑕疵和誤差(至少指了三張)就會被業主要求打掉重做 
  
Takaharu Tezuka- Forest of net2

最後這個Forest of Net其實是向日本傳統木構致敬
但輔以CNC的彈性和精度每個構件的切割和剖面都是不同的
因為看多了呂理煌所以這案子倒沒太多surprise就是了
 
最後一張slide是他們全家人紅藍黃綠和李小龍蠟像的合照
果然有人問”if you raise another child which color he/she should be?”
顯然這問題也讓建築師相當苦惱呢 (所以目前的計畫是不生第三胎)
 
* * *
 
很enjoyable的一場lecture
案子很好 建築師的attitude很正面
這個沒睡飽的下午很值得
 
話說TU Delft建築系號稱三千人
但怎麼遇到就是那些熟面孔
今天little prince 2.0還恰恰坐在我前面
 
他走之前還向我微笑點頭致意
只能說人帥真好
或許我真該像小叮說的一樣多去系館養眼睛才對 
 
“等回台灣就沒有了 真的”
不過這種無所期待只是看開心的可愛小動物確實有cheer me up的效果
說到這裡要伸圖的請私洽  謝謝

Indesem '09

International Design Seminar
Workshops Lectures Excursions Debates
Delft, The Netherlands | May 7th - May 15th 2009
 
Posters and flyers mention some other locations or times, this schedule is up to date. All lectures will be in English, open to all with interest and free of charge.


Thursday 7th of May
Opening of indesem '09

17:30 @ Ooste Serre
Wytze Patijn

18:00 @ Room A
Herman Hertzberger
Patrick Healy

Friday 8th of May

10:00 @ Oost Serre
David Windt | Jeroen Derksen

18:00 @ Room A
Debate about communication in architecture
Michiel Riedijk
Robert Winkel
Kas Oosterhuis

Sunday 10th of May

14:00 @ Room A
Dick van Gameren
Takaharu Tezuka

Monday 11th of May

12:45 @ Room A
Paul Hekkert

18:00 @ Room A
Enric Ruiz-Geli
Winy Maas

Tuesday 12th of May

18:00 @ Room A
Multi-disciplinair Positions
Oliver Thill
Machiel van Dorst
Roland IJzermans
Marc Boumeester

Wednesday 13th of May

12.45 @ Room A
Marlies Rohmer

17:30 @ Room A
Capita Selecta Lectures
Michiel Riedijk
Kerstens Geers

Thursday 14th of May

12:45 @ Room A
Stylos | Lecture and Debate
Gerard Loozekoot

17:30 @ Room A
Capita Selecta lecture
Wiel Arets
Mark Linder

Friday 15th of May

9:00 @ Oost Serre
Final presentation indesem workshop

Jury:
Michiel Riedijk
Herman Hertzberger
Robert Nottrot
Jack Breen

Saturday, April 18, 2009

What’s your position?



評完期中在別人的studio一臉不開心

設計進入撞牆期
一直被質詢身為一個建築人對時代的貢獻和定位在哪裡?
我有這麼大器嗎連自己都懷疑

生活也是一陣盪漾
i really don't know what's my position
maybe i am just a person without any position

把冰箱用可以宅上好幾天的食物填滿
繼續過著總是在洗澡的時候聽Lust For Blood的生活
就像M說的

我們都不需要那哀傷的預感

Tuesday, April 07, 2009

我出運了 暫時地

 April 6, 2009 @ Beestenmarkt  

在那個have life的週末以後
就是出來玩的總要還的
馬拉松式賣力工作的一個禮拜

Mon, March 30

從很累的跨夜party回復一半回來
傍晚六點多上完Cinese/Italiano語言交換課程
回家吃著宛蓁的愛心水餃開始九千字大業 (週末進度僅五百)

Tue, March 31

賣力寫著history thesis
到隔天凌晨兩點半連三千字都不到
看樣子要先把設計課丟一邊了

Wed, April 1

還是賣力寫著history thesis
一邊在Facebook上面放出P3要提早一個禮拜評的消息
一邊不務正業玩照片分析機

Thu, April 2

凌晨兩點圖文並茂已經有十四頁了但字數連一半都不到
凌晨五點開始洗那堆快把房間和自己都淹沒的衣服
理解到三天衝完九千字根本是mission impossible

想著愚人節沒有趁亂告白真是可惜
反正也不會真的成功就釋懷吧
看完TBBT低調S02E19就去睡了

下午醒來在Facebook和剛離開台灣覺得士林夜士和北投溫泉很棒的
去年Green Dream的tutor可愛的德國佬Ulf
小聊了一下然後開始美好的一天

開始準備隔天的design tutorial
之前那堆鬼電池一升成 Grasshopper 0.6.0009 果然就爆了
只好乖乖把 0.5.0099 灌回去嗚嗚

Fri, April 3

凌晨一點多突然發現平面生成器裡面有個不為人知的小錯誤...
掙扎了一下以後自high地把它改過來
為什麼我會變成一個這麼容易認真的人呢

然後在Skype上面跟Tomasz打探進度的時候
開心地發現他有被我的愚人節趁亂宣布嚇到
還為了求證跑去也嚇了別人MUHAHA~

撐到凌晨六點半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
原來cluster還真的蠻好用的
怎麼辦我好愛grasshopper數學的世界著實萬分美妙

2

3

下午兩點多到studio才知道Nimish今天不來了
天氣不知怎麼地熱了起來
才二十度就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

是我被低溫冷藏習慣了嗎
默默地在studio裡面把長褲撩成短褲
今天只和Martin討論了一下結構問題覺得沒有人對我的平面生成器進化版有興趣

傍晚去Reed家領取團購的吃吃喝喝
晚上邊吃台灣豆干邊打台灣建築史報告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來一首雨夜
可是我電腦裡面只有伍佰和五月天

Sat, April 4

剩下五千字到底能不能在週末被終結呢?
凌晨兩點半喝下一杯咖啡的覺悟
中間還一時興起幫Giacomo翻譯周華健的朋友 (簡中+拼音+英譯版)

下午醒來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在意為了這個報告錯過了多少邀約
但其實還是很在意又不得不繼續賣力寫thesis
當然還是穿插著做奇怪的事和聊奇怪的天

Sun, April 5

凌晨三點距離計畫中的完工時間還有30個小時
就算不吃不睡不玩facebook不plurk
也還有整整三千字啊... 好想哭

然後一覺醒來 驚嚇
發現自己睡了十個小時... 這下可好了
瞬間進入暴氣模式

Mon, April 6

改變策略從結論開始寫起
凌晨兩點半衝破7500字
凌晨七點上達8000大關

凌晨七點半的產率暴衝到半小時240字
但天已經亮了剩下這八百字到底該拿你們如果是好呢
一邊掙扎著到底要不要去Rotterdam見明天就要去Paris工作了的三民一面

撐著寫完 去系館 今天交 不睡 去鹿特丹?
不寫了 先睡 去鹿特丹 回來再寫 明天交?
最後我在早上九點傳了一封簡訊給三民...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
接著收到Nimish的信
我不是一隻駱駝但也快垮了

4

結果正如封面照片所示
我心一橫就去睡了 醒來直衝乳牛廣場
一邊感嘆天啊我多久沒這悠閒地坐下來吃著appeltaart喝一杯咖啡了?

此時此刻那份折騰我多日的history thesis已經完全被拋開了
有些決定不需要合理只需要決心就夠了
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的晚上八點半 回家了

Tue, April 7

明明只剩captures和references就收工了
卻遲遲不想完成... 是悵然若失嗎
只好一直唱歌和坐伏地挺身排解焦慮

凌晨五點
將近九千八百字的history thesis
圖文並茂版整整四十頁

普天同慶之餘來篇網誌以茲紀念
順便附上Beestenmarkt的快狠準一張
以饗讀者

5

Monday, April 06, 2009

3000 more to go

即刻字數統計6000整
連日來的夜半咖啡
換成滿滿一杯紅酒

我並不討厭台灣建築史
也不討厭寫英文報告
我只是不想用英文打九千字的台灣建築史小論文

而且深刻地感受到中文是一種多麼模糊的語言啊
隨便抓幾個字就可以湊成一個新詞
一個英文怎麼翻怎麼苦惱的詞

"玉綠色琉璃喇叭筒瓦花磚牆"
如果照著字面直譯
應該是完全爆掉老師也絕計不可能看得懂吧

加上本人的排版潔癖
無法忍受段落被分頁
也無法忍受左右對齊後的前後行疏密不夠一致

更不要說圖片和註腳了
對我來說一份報告除了內容物
就是要視覺上整齊有秩才稱得上完整

所謂內容
除掉"真正的內容"就是文法
和小時候老師說過的同一個詞如果非必要不要重覆一直用等等等

而其實
有在看我無名或是和我通信的人
應該早就隱約發現這件事了才對...

anyway
真正的重點是我只剩下30個小時了
如果不吃不睡不洗澡不上網的話

一想到我為了這份報告
這兩天拒絕掉多少邀約了
不免一陣扼腕

禮拜五下午studio的每個人都在談論著的
都問我去不去為什麼不去大家都去參加了的Raul家的BBQ
禮拜六中午Dayo邀請的非洲復活節餐聚

也是禮拜六台灣同學會的春季潤餅運動大會
繼續禮拜六下午三民的Gauda之旅
更不要說那些剛開口我都不想再問是什麼就直接說我不行的其它等等等

燃燒吧~~~

Tuesday, March 31, 2009

Having Life

他們說的那種
有生活的生活
卻是疲累至極

March 27, Friday

下午上完Henriette的設計課
希臘同學Maria在Henriette的建議下跑過來交流一番
最後變成Grasshopper教學
啊啊 我不是technical tutor啊

傍晚去Giacomo家喝啤酒吃義大利麵 (Giacomo, Marcus, Carolyn, and me)
好令人懷念的場景和手藝啊
Giacomo把義大利原裝來荷的Nacy打飽氣借我
說這樣你就沒有藉口說沒有腳踏車然後哪裡都不去了

於是去了趟Cultural Center
Persian New Year Celebration
很有氣氛的story telling伴著傳統音樂
待到十一點多

回到Carolyn家
和即將前往JDS, Brussels的日本朋友Ryoko夜半高談
被她們的伊朗室友說我長得像南歐人...
只能說是來了以後第一次被誤會成非亞洲人

March 28, Saturday

睡醒以後開始思量今晚的聚餐要準備些什麼好
算是一個以三民為主但又不是真的farewell party的dinner吧
三民+他的前室友Mike及其說喜歡我的女友+Alex+期力白岩+陳卿
開開心心地以二手拍賣會於十點多作結

十一點出門準備前往去年Green Dream的Gürhan的birthday party
在Roland外面的路口碰到韓國同學Andy
陪他去delft station會合他去年World Wonder的coursemate一名
然後又巧遇了Border Condition的Raul和Mahtab

總之在半迷路的狀態又繼續遇到其它兩批要去同一個party的熟面孔
至少可以證明快要接近目的了
最後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Pootstraat 129a
現場早已熱鬧非凡

March 29, Sunday

大概凌晨四五點
跟Gürhan室友Felix拼完酒的Carolyn整個醉倒在沙發上完全不省人事
客人陸陸續續道別了但把她留在那裡也不是辦法
最後是Felix弄了個地鋪讓我睡在Carolyn旁邊

因為日光節約調成夏季時的關係
真正闔眼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
九點多Carolyn的電話響了
是Ryoko打來問她怎麼整晚沒回家

也醒來的Felix和我和Carolyn三個人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聊著又睡倒了
等我十點多再度因為根本睡不好醒來
就發現Carolyn不見了...

當然是馬上衝上樓去找Gürhan要人
他一臉莫名其妙地醒來說Carolyn不是睡在樓下嗎
結果Carolyn只是因為不想把大家都吵醒就自己默默地回家了
在我大呼小叫的過程中另一個室友Pierre也起床了

最後索性全部的人都不睡了開始收拾昨晚的殘局
打掃完畢和Gürhan, Felix, Pierre在陽光沐浴下吃著豐盛營養的早餐
突然覺得我對The Big Bang Theory的幻想被部分滿足了
只可惜之後在陽台上聊天的那段我已經累到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洗了個澡頓時神清氣爽
可惜這種refreshing的感覺很快就被自己的被窩打敗了
總算能真正安穩地睡上一覺

和宛蓁約了七點半去她家
吃著超道地台灣的芋粿和芋圓
只能說宛蓁真是太賢慧然後我也太不知道客氣怎麼寫
離開前還外帶了一包手工水餃...

晚上很沒力地寫著History Thesis
意識根本無法集中
整個人還沒從通宵party的後遺症中恢復過來
索性就去睡覺了

March 30, Monday

起床 吃早餐
騎著Nacy去Duwo儲值洗衣卡
兩點多開始Italiano/Cinese語言交換課程
四個小時後結束

去Border Condition的studio打個招呼
回家 吃著昨天宛蓁給的愛心手工水餃
看愛就宅一起的康熙來了
開始面對目標九千字的history thesis...

進度才一千多字
其中還有四分之一是footnotes
總之不管了我一定會在下禮拜一之前生出final版來
先打篇網誌再說喵嗚 
 
決心如以下
history thesis完工之前嚴禁聚餐
p3之前嚴禁party
以上報告完畢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Italiano/Cinese

Nov 28, 2008- BK 50 z2 

Giacomo是我在TU Delft第一個學期®MIT的同學
MSc3兩個人又在Hyperbody變成groupmate
是個非常好相處的義大利人

去年開始他選修了學校開的中文課
帥氣的是這門中文課還是用dutch授課的
也多虧他第一年先修了咕嚕文

那陣子我正在學Rhino Scripting吧
覺得語言是一種可以靠鍛鍊變得敏感的東西
因此展開了我們的義大利語/漢語交換課程

這種時候
才會突然覺得英文真是一種單純又好上手的語言
跟義大利文可怕的六種人稱plus隨之而來的動詞變化比起來...

光是"我今天打籃球很累"這種簡單的陳述句
Sono molto stanco perchè oggi ho giocato a basket.
可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從發音到詞類變化到文法慢慢湊起來的

不過整個學習過程算是相當愉快的了
對用漢語拼音學中文的外國人來講
破音字/同音字/諧音字簡直就是惡夢一場

還記得第一次教他講「天很藍 海也很藍」
聽到他說成「天很懶 海也很爛」
忍不住很沒有禮貌當場笑出來

不過隨著時間過去
Giacomo已經進步到可以用自己學過的單字和文法造句了
著實令人欣慰啊

最近上課出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就是在試圖解釋一個新字彙
英文溝通不良的時候會改用對方的母語

例如「今天天氣怎麼樣」的「怎麼樣」
「你在做什麼」的「在」
用義大利文其實比用英文容易解釋得多

雖然到現在我還是有accent的障礙
不過反正這問題連講英文都沒徹底解決過
就不要太苛求了喵嗚

Tuesday, January 27, 2009

窗戶的妙用 part2

Dec 3, 2008- interactive tinkering workshop 

過去一個禮拜
又展開馬拉松式的group working了
每天像上下班一樣規律地去studio工作

然後我很快又發現
那個用來幫鬼叫的小筆電降火的方法
在系館完全不實用

因為偌大的空間
沒有一個窗子是能開的...
全部都是密閉窗啊

雖然我也可以理解
要不是這樣的話
BK裡面那些動輒幾百歐元的椅子早就被搬光了

studio不比家裡
可以把音樂開得超大聲假裝沒聽見
硬碟呻吟的聲音在靜音模式的studio裡著實惱人

一開始為了不影響別人
只要小電一開始鬼叫
我就帶著它跑到系館外面吹風

筆電呼呼呼的同時我也冷得要命
還要隨時觀望頭頂的鷹架會不會掉東西下來
一了百了地把它給砸爛了

經過一個上午以後
我開始思索難道我要這樣每隔一陣子就跑出來罰站一下
同時扛著筆電在studio一直跑進跑出的說實話也不是什麼低調的行為

多虧了Tomasz的靈光一閃
對我說大理石窗台冰冷之至
相當符合我持續冷卻的要求

雖然不是傳說中的千年寒玉
也算是相當有效了
再一次感謝偉大的熱力學

於是我以稍嫌彆扭的姿態
一個人倚著冰冷的窗台
就這樣工作了一個禮拜...

然後我開始擔心
是不是到畢業前我都要每天到系館報到
同時憂慮著這個方法到底可以撐多久?

再然後
我發現這個克難的計畫最大的問題
就是系館週末是不開門的...

總之也沒有系館不開所以就不用工作了這種邏輯
今天早上
我終於心一橫把小電給拆了

當然只是清理灰塵和風扇這一類的小動作
順便把發燒的背板丟到冰箱裡面降溫
這已經是我身為一個主人最後的掙扎了

我想小電大概也意識到
下一步我就是把它塞到冰箱裡面
然後開著冰箱門坐在廚房裡面畫3D了

anyway...
現在鬼叫的頻率和吵雜度都降低不少
特此一書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A design make people happy or make you cry?

最近Henriette和Nimish在問畢業設計的事
已經要開始選基地和定program了
禮拜五以前要交一篇abstract
 
兩個腹案
南轅北轍
 
情感上偏好的鄉下住宅案
相對而言site和program是封閉的
基地資料連最基本的CAD檔都難找
 
但那是個對我而言有特殊意義
manager會說是"有愛的設計"的project 
 
理智上會選的大都會地下街
context豐富大器program的power又夠
基地資料的取得也不是問題
 
第一時間Nimish就投了後者一票
理由是project有挑戰性而且和context的關聯也強
 
雖然在我向他解釋完情感上和理智上的兩難後
他說了一句"It's your own choice."
但我馬上知道這就是討喜或自high的抉擇
 
as a graduation project...
would you choose the one make people happy or make you 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