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個小時
漫長又很累的今天
但發生的每件事都是美好
折騰了一個多禮拜的結構分析
終於脫離撞牆期
Martin一句it’s convincing慰解了曾有的掙扎苦痛
Giacomo又從義大利回來了
興奮而真誠地親吻了他的臉頰
對他說就是要有熟人才有studio的感覺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習慣
有meeting的日子裡就算不覺得餓總要和小文在Aula共進午餐
今天Aster和Swala也來了更添一點熱鬧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Nimish在meeting前會自己說上一句”啊我知道你沒什麼問題的啦”
雖然大家都說相信我但從握有生死大權的嘴裡說出來倍感安慰
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Henriette的臉上掛的就都是笑容了
雖然面對她我永遠無法不戰戰競競
才口沫橫飛到一半她突然打了個岔
說了”you should publish it”
然後開始問我畢業以後有什麼打算要不要留在荷蘭工作云云
幾個月前壓根都沒想過會有得到她賞識的一天
只希望能稍微推動這顆德意志巨石好讓自己順利回家
”that’s your strength” 她說了三次
studio就像互助會
把MIDAS/GEN引薦給Anahita她回報我smash
Giacomo和另一個assistant幫我一起煩惱3D printer要用的stl轉檔
離開系館前忍不住又跑去找小文說說話
第25個小時直奔鹿特丹
今晚和璇, 冠中和Michael有餐敘
更正確地說是璇和Michael負責下廚
我只管賣力地吃
飽餐了三天來沒好好吃上一頓的自己
璇做了麻婆豆腐, 四喜丸子和清蒸魚
Michael則是牛肉捲什錦和馬鈴薯+球菜
然後是冠中帶來的香檳紅酒
對人說我是她最喜歡的台灣姑娘的璇
一見如故地相識至今
如果北京姑娘個個都這麼率性可人那我真該去一趟
三民在Poptahof的前室友
加拿大籍的Michael在TU攻讀computer engineering
帶著一種討人喜歡的真誠雖然看起來有些孩子氣
淵源上算是成大的學長
在來荷蘭之前就不斷聽人提起他的名字
今晚算是第一次聊開了
忘了說聚在一起的理由是Michael 今天滿25歲
生日快樂!!
最後是生平沒有跟亞洲人站在一起還覺得自己那麼矮過的大合照
謝謝冠中陪我走到車站
第32個小時我在火車上睡著
還好到站時記得要驚醒
室友不在家
喜歡衣服一路從房間脫到浴室的感覺
知道今天會有完美的ending :)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Oct. 23, 2009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Kinderdijk
上次Marie的媽媽在她感冒的時候來探病
說改天要開車帶我出去玩
不是客套話也真的在週末成行了
室友的媽媽有一半的中國血統
大概是這樣所以感覺格外親切吧
帶著一種溫暖又懷念的味道
兩年了
終於有機會見識傳說中的小孩堤防
UNESCO指定為世界文化遺產的十九座荷蘭傳統風車
好玩的是我們在這裡遇到一群gothic外拍
原野上染上超現實的氣息
可惜走得很急只來得及匆匆拍了幾張
風雨交加的一天
笑著說是在typical dutch weather看typical dutch windmill
臨去的陽光也因此顯得特別珍貴
以前看歐洲風景畫如夢似幻的
但真的站在那樣的場景下
終於理解畫裡的陽光, 色調和氛圍其實全都是寫實
回家前去Ypenburg繞了一圈
MVRDV在這裡的兩個住宅案真的很棒
天氣好的時候再騎腳踏車去補圖吧
Wednesday, August 26, 2009
二十八歲又一個月
[七月下旬]
21號前後那幾天都在找房子
取消了去巴黎的旅行
在28歲的第一天拖著行李去流浪的幻想正式破局
終於在25號傍晚敲定鹿特丹的分租公寓
室友是個葡萄牙裔的畫家Pedro
姑且讓我們暱稱他為葡萄皮先生
29號連絡上租車公司的人
30號又是搬家又是餐聚又是趕設計
31號那天推完德意志巨石扛著剩餘的家當正式住進Noordmolenstraat
[八月上中]
忙著打點新房順便認識新環境
當了幾天的好室友以後動身前往倫敦
在菜鳥和雅智家叨擾了一個多星期
13號晚上回到荷蘭感覺真是它喵的好極了
我想倫敦的密度和拘謹還是不太適合我
那天知道了Kapsalon的典故
14號幾乎一整天都在大掃除
顯然葡萄皮先生並沒有他宣稱的那麼熱愛手做羹湯灑掃庭除
或者每個人對清淨度的容忍值並不一樣
[八月中旬]
15號下午Evilx與其友人飛抵荷蘭
趁著天氣好掃蕩了Blaak Square一帶至Nieuwe Maas沿岸及Museumpark
幸運地闖進預天隔天舉行的Bavaria City Racing Rotterdam 2009 賽道
那天晚上我們去了Rotterdam餐廳排名#9的Bazar
因為E一句”荷蘭就是建築, 紅燈區, 和大麻”
在Witte De Withstraat的Coffee Shop買了生平第一支大麻菸
之後幾天的行程就很中規中矩
Rotterdam的NAi, Huis Sonneveld 和Kunsthal Museum
Delft的建築系館和Mecanoo操刀的TU Delft central library
最後當然就是Amsterdam的Van Gogh Museum
18號下午一路送到Schiphol airport的入關口
結束或許是兩年來的最後一次導遊
E離開那天將要繼任葡萄皮先生的新室友Francesco+Barbara遷入
當天晚上Carolyn來訪
成了我在Noordmolenstraat 12B第一個也最後一個sleepover
[八月中下]
19號早上家裡來了兩個貌似討債集團的人來跟葡萄皮生生收租金
當時還沒聯想到是個惡兆
反正家裡繼續沒網路我又跑去Bibliotheek Rotterdam了
20號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Pedro對Francesco說”我有一個很壞的消息”
幾乎是整個嚇醒拉開房門問”發生什麼事了”
果然這個很壞的消息就是我們要被掃地出門了
總之是房東誤以為葡萄皮先生沒繳房租要落跑之類的很生氣
實際上是他從五月份起就把房租匯錯帳號
重點是房東根本不知道他之後還有安排新房客已經把房子租給別人了
[八月下旬]
找房子惡夢再度上演
當天下午我和告病在家的Francesco聯絡了仲介打算找一層flat分租
但看了幾間狀況都相當糟
因為沒有網路這次我只能一一打電話求助各路友人
感謝Reed, 陳卿, 侯氏夫婦再次容忍我的牛急跳牆
直至入睡前仍不知道明天何去何從
親愛的Francine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感謝你們員工之間的連結如此強大
於是21號早上在我一邊打包裝箱的同時從宛蓁那裡得到好消息
新室友就決定是住在海牙的Mecanoo祕書小姐了
[後記]
他們說出外靠朋友是真的
再次鄭重感謝義氣相挺的友人N名
也多謝最新室友瑪莉安小姐21號當晚就讓我住下來
再次settle down的感覺 真好。
the last 24 hrs @ Rotterdam
和Pedro當不到一個禮拜的室友就去了倫敦
回來以後E來訪
又過了幾天就陰錯陽差被掃地出門
都還來不及介紹新家的樣子
已然是舊居了
至少那一晚和只有三天緣份的義大利couple共進了我們最後的晚餐
當初會住進來是侯氏在Meccano的葡萄牙同事Nuno引薦的
繼任Pedro的Francesco過去也恰好在Mecanoo待過
和慶謀合作深圳的案子
我知道台灣的建築圈很小
可是有一天你發現這個圈子的小是international scale的
每在一個地方駐足連結就更緊密些
不管你有沒有興趣想不想知道
只要你還在這個圈子一天
那些正經的消息不正經的八卦都會四面八方湧來
而對於即將面對的我仍期待。
Tuesday, August 04, 2009
the first 24 hrs @ Rotterdam
正式進駐新家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筆電架起來wireless設定好
公告天下我入厝了
問室友可以放音樂嗎
說什麼都可以那就來點陳綺貞吧
只能說Cheer真是征服天下人的好音樂
正式介紹一下未來一個月的室友Pedro好了
是個31歲葡萄牙籍的藝術家
有個搞建築的孿生哥哥也住Rotterdam這樣
除了他是個煙鬼以外
基本上我們的生活習慣還蠻合的
都是徹頭徹尾的night person
第一頓晚餐是Pedro打點的
他一邊煮飯我一邊收拾房間
飯後還去樓下巷口的吧喝咖啡聊天
只是前一晚沒什麼睡下午又扛著家當走來走去
基本上我只剩傻笑的力氣了
感謝室友體諒我用恍神貌結束這一天
第一夜睡得比想像中安穩
睽違了兩年的雙人床真是太舒服了
在陽光下懶洋洋地醒來有一種on vocation的fu
其實沒什麼真實感
明明覺得很homey卻又像是出國度假的旅館...
結論是這一波三折終於落腳的房子是夢幻逸品
the last 24 hrs @ Delft
就這麼兩年了, Roland Holstlaan 539, 最後一個日出
禮拜四下午醒來發現臨時多了一個禮拜五早上九點的meeting
晴天霹靂之餘只能默默接受email往來誤解造成的果
一陣兵慌馬亂中在下午搬了家
談好的價碼是含車含司機但不含搬運工
雖然我一直不覺得當女生就該手無縛雞之力
不過不可否認地這確實是最後得到幫助的原因之一
本來只負責開車的司機說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搬家很辛苦
也感謝百忙之餘出手相助的陳卿和AH推車
到了新家以後新室友更是二話不說就開始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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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冠中和Michael家最後一次餐聚
只能說大家把殘餘食材變成料理的功力都很不賴
可惜我還要回家趕設計十點不到就告辭了
看著Kanel綣在棉被裡的乖巧模樣
突然意識到其實我不必為這最後一晚特地留下棉被枕頭
離meeting六個時辰不到根本睡不到啊...
悲慘的是我在漫漫長夜正要開始的時候
失手打翻了房間裡的最後一杯咖啡
還午夜十二點不到呢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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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產率永遠隨著deadline的迫近飆升
就這麼依約在hyperbody studio見了Henriette
推動一顆德意志巨石是無可比擬的喜悅
倦極地收拾著最後的雜物
包括昨天忘了一併搬走的鍋子一支,葡萄酒兩瓶
還有陪我到最後的筆電喇叭和滿牆的回憶與掛念
官方的驅離時間是7/31下午三點
一邊拍照一邊用Facebook和Plurk更新撤離進度
這次終於換我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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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電梯下樓
電梯裡有去年dsd workshop認識World Wonder的Peter
也是個堅守了Roland Holstlaan兩年的人
把鑰匙和洗衣卡丟進caretaker的信箱
宿舍大門都還沒踏出去
就陸續遇見白岩,陳卿和晨曦
在荷蘭這兩年就熟這麼兩對大陸couples
本來還計畫最後幾個月要一塊住呢
是讓人覺得暖洋洋的好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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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除風室
昨天幫我搬家的Steven正在幫一個似乎很眼熟的女孩子搬東西
愣了幾秒想起來是兩年前來到荷蘭認識的第一個女生許陽
我, Reed, 曉東和許陽四個人
是在學校派駐機場的接駁巴士上認識的
當天下午一起逛了校園後來又一起住進Roland Holstlaan
五公尺外是Registration Day那天一起坐shuttle bus去註冊的伊朗人
當時車上就我們兩個和司機所以很難忘記
雖然永遠叫不出對方名字但之後碰了面總會點頭致意寒暄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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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有終
好像就是這四個字呢
雖然永遠沒有從容不迫的道別
就像我也曾經以為自己在Roland Holstlaan的最後一夜
會是詩意而感傷地度過
但事實上卻是忙著接電池趕設計無眠到天明
而這樣很好
對這由意外組合而成的人生
我仍是滿懷感激
Friday, July 31, 2009
Thursday, July 30, 2009
不出門能橋天下事
我跟B說我是精神上的cyborg
不出房門一步只靠現手機和網路生存的人
過去五個小時候算是survival的體現
睡到一半被門鈴聲驚醒
穿好衣服跑去開門走廊上空無一人
關上房門走回巢穴叫醒Hypnos
開機第一件事就是連線
檢查Gmail, Facebook和Plurk上的新訊息
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任務是找到明天的搬家公司
透過手機, Plurk和MSN
從各路朋友手上打聽來諸多情報
開始朝share別人租的車/自己租車找朋友開/直接租車連司機多線程進行
一邊打電話交涉比價
一邊用Gtalk和MSN和朋友聊天
一邊處理email, 消化Google Reader和回噗
邊罵Dell的道歉信沒誠意邊討論藍芽裝置的協尋應用和紙本媒體的差異性
台灣地牛翻身的下一瞬間我的河道上多了三個地震噗
手機一邊響咖啡一邊喝握著滑鼠的那隻手也沒閒過
最後敲定一位價錢合理態度也和氣的Steven先生
開噗恭喜再稱讚一下自己真有效率
以Facebook新室友Pedro確認他明天會在家作結...
That’s how my real world works.
Sunday, July 26, 2009
Noordmolenstraat
話說昨晚和宛蓁的同事Nuno的朋友Pedro聯絡上
約好今天傍晚六點半去Rotterdam看房子
反正也不知道能事先準備什麼就帶著開朗的心情出發了
已經先在Facebook上面打過招呼
不過只大概知道是個大我三歲的葡萄牙藝術家
總之要了解一個人最快又有效的方面還是坐下來談
見了面當然是先看房子啦
入口層是寬敞明亮的客廳, 開放室廚房, 洗浴空間, 廁所
和我的房間
光看到附設雙人床就覺得很開心
再也不用睡醒發現棉被掉滿地
另外有個朝西南的的專屬小陽台
閣樓是Pedro的寢居空間和畫室
有個臥鋪區他說如果有朋友來要借住也沒問題
可惜他只住到八月底之後的義大利couple要怎麼share空間要另外談
總之一切都無可挑剔
除了網路是用隔壁鄰居免錢的wireless所以可能不太穩定
但基本上已經超乎我暫住三個月的期望值了
當然房子不用十分鐘就介紹完了
接一來就是喝咖啡聊天互相認識一下
很快發現兩個人都是night person
好笑的是事先都假設對方是個作息正常的人
難怪昨天我問他你早上有沒有空的時候他有點為難
我也就跟他坦誠好吧其實我出門前才吃過今天的第一餐
他說來荷蘭才半年瘦了十公斤希望可以趕快恢復定時吃飯胖回去
我回說啊一起吃飯很好但是我和朋友打了賭是要瘦下來欸
不過共識是我們都同意和別人一起住會變得比較motivated
然後他開始說他其實非常喜歡煮飯和打掃
但一個人住很容易懶惰很抱歉讓你看到髒亂的房子
我心裡想天啊這明明已經非常乾淨整齊了
提到他自己的個性
說好朋友十之八九都是女孩子所以他也蠻女孩子氣的
既然如此我也誠實地告訴他我常被當成男生對待其實...
建築藝術本一家
不免俗地就開始看他的portfolio
紙本的看不夠還開電腦看最近的作品
結果發現他的筆電和我的愛人二號是幾乎同一個型號的HP Pavilion
這就當是個巧合好了
再談到他非常愛看書的事不禁覺得啊真是個完美的室友
窗台上的書大部分都是葡萄牙文的
他說主要興趣是偵探小說
不過我也看到猜火車 赫胥黎和丹布朗
最後我們還聊了一下他的孿生兄弟
是個天才型的傢伙然後也是建築人這樣
在Rotterdam某一間事務所當老闆以下其它人以上的領頭建築師
一方面天色暗了一方面覺得我很容易迷路
這位善心室友把我送到車站月台上才道別回家
結束了終於把房子的事敲定滿懷感激的一天
(可愛公寓的真相等正式住進去了再補上來!)
Saturday, July 25, 2009
房事
他們說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這句話是真的
尤其在火燒屁股牛急跳牆的時候
自從我開始上網鬼叫我要找房子
陸陸續續有朋友或朋友的朋友
傳來一些消息
July 3/4
先是有一天回家的路上遇到Jun
台灣同學會的三民的朋友說他的荷蘭房東在找新房客
那天是七月三號禮拜五
然後晚上去參加party
巧遇到去年透過三民的日本同學Ryoko認識的日本朋友Atsuo和Yoshi
隔天晚上就跑去他們在Rotterdam的家把房間的事敲定
July 7-16
本來房事就這樣抵定了
過兩天去找期力和白岩聊天的時候
從陳卿那裡聽來blackboard上面公告延長duwo租約的消息
於是推掉Rotterdam的房間乖乖地跟學校登記也乖乖地等待
一直等到七月十六號終於收到duwo那邊來的消息
說他們在Delft的其它地方還有空房可以住到九月底
也就是說我其實也不能住在本來的房間還是得搬家
並且兩個月以後還會再被趕出來一次
重點是明明是shared facilities還要收€ 521,00~635,40的月租
該死的duwo你們乾脆去路上搶算了
於是改變策略和兩對大陸couples打team想說這樣直接租下整層公寓好了
但事實證明這個任務比我們想像的困難很多
July 20/21
七月二十號跑去找最開始那個荷蘭房東談了一下
說結果要等到禮拜五才會通知
想了想隔天我又去跟房東強烈地表達我想租他房子的意願
而這種事就像告白一樣
大概看對方的表情就猜測他不會把房子租給我了
總之我的巴黎行確定取消開始進入牛急跳牆模式
July 23/24
七月二十三號禮拜四晚上接到白岩的朋友一個大陸女生的電話
說她的房間現在在找人續住
因為天黑了我也不可能過去看房子就說那明天我跟你聯絡
結果才二十四小時不到
電話撥通了對方卻說”啊今天早上有人來看房間我就把它出租了”
整個晴天霹靂
於是我一邊skype上學期seminar的美國同學Gabriela
一邊打電話給宛蓁哭哭
還要一邊準備出門去市中心和侯氏夫婦+三民他們吃晚餐
果然到處哭訴的策略是正確的
宛蓁掛掉電話隨口問了她坐在隔壁的葡萄牙同事Nuno
剛好他有個朋友在Rotterdam租了公寓想找室友
總之十一點多回到家我打了電話傳了簡訊
和這位可能的未來的室友加了Facebook也要到了住址
約好明天傍晚六點半去看房子
後記
原來在這裡等待並不是一種美德
等待徒增的只是變數而不是機會
快狠準才是王道
剛剛職業病發作去check了一下明天要見的人
是個大我三歲的葡萄牙藝術家並且不喜歡貓...
anyway 請祝我敲定房子順利!
Monday, July 13, 2009
Club 1930
應該是今年夏天在Delft的最後一個party
以餞別Marcus的名義發起但其實就是個熱鬧的BBQ
在Marcello家或者Club 1930
和人說話是容易的事情
每個觥籌交錯的當下我們都把握
事後卻寫不出當時的盡興只剩一點點恍若
我記得那個為了來參加BBQ自己準備烤蔬菜的的素食主義者
我記得那個替我寫下Amsterdam祕密基地還留了電話的荷蘭人
我記得Pauline在夜風中那輕柔的吉它聲和幽然醉人的嗓音
然後我們在午夜來到Tango
如果每個熱情的夜宴都該有一個ending
充滿記憶的喧鬧小吧無疑是首選
儀式性地抽完一支朋友慨然以贈的菸
和來自麥迪奇家族的義大利人聊他們的遷移
某個和旎一樣在Leiden唸心理學的傢伙侃侃而談著腦神經科學
當語言不再是溝通的障礙
當你終於融入人群享受氛圍毋須戰戰競競
也開始懂得捨不得
但太多人就這麼來來去去
每一次開口每一次擁抱都有可能是最後的道別
不要那預知的感傷於是我們假裝永遠有下一次的再見面...
Monday, July 06, 2009
proper food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東西了
每天除了吃早餐是滿足的
其它幾餐可以說是自暴自棄
禮拜五晚上見到小丹很開心
被約去他們家吃飯也開心
最棒的是終於可以見上采和學姐一面
一如往常睡過頭
下午五點從Roland Holstlaan 539半跑半走到Rotterdamseweg 390
腳踏車壞掉以後很有運動氣息的夏天
坐在小丹家藍天白雲綠油油的花園裡
吃著Alberto的兩道義式焗烤和小丹的台式滷雞腿
覺得”吃到真正的食物”真是太幸福了...
他們說荷蘭沒有真正的summer是真的
傍晚起風就轉涼了
改在室內吃西瓜喝咖啡
然後兩兩雙載來到市中心
第一次在天色還是亮的時候進Bebop
原來後花園是長這樣啊...
都是一眼就很有好感的小丹和采和學姊
plus講話很有趣而且不會沒話題的Alberto
和真正的人類說話其實也可以是快樂的
想附圖但是單眼有礙我在路上狂奔所以沒帶
勉強用手機拍了幾張但Hypnos的Bluetooth不是很聽話
總之等照片讀出來了再補真相吧
==================== 一年前的分隔線 ====================
妙的是我剛剛發現一年前的這一天
我也在同一個花園裡
慶祝小丹畢業的BBQ...
只是看著當時的照片
太多人太多事都變了
... 於是一年後的我又會怎麼看待現在的自己呢?
Sunday, July 05, 2009
七月是趴踢的季節
去年好像也是這樣
一個接著一個的趴踢
是慶祝也是告別
先是禮拜四在Bouwpub遇到Carlo
隔天才知道latinoamricano party要求扮成巴西舞孃或麻藥毒頭
反正也沒有那種裝備就人去了再說
睡了一覺才出門
進場的時候氣氛已經很熱了
就意思意思跳一下當暖身
重頭戲在午夜時分
urban asymmetry + border condition在市中心包了兩間吧辨展覽
同時慶祝畢業的聯歡酒會+舞會之類的
TU Delft建築系號稱三千人
可是其實到哪裡遇到的就是那些人
而且意外撿到很多好事
先是好久不見的小丹和Alberto
提到禮拜天要和采和學姊吃飯的事
就開開心心被邀請了
然後是一年前認識的Atsuo和Yoshi
聽說我在找房子的事
剛好碰到就提起了果然是出外靠朋友啊
最心花怒放的莫過於遇到Little Prince 2.0
有史以來最相談甚歡的一次
大概是因為他今天畢業所以特別high吧
提到畢業以後想去其它國家工作的事
竟然問起我台灣建築界景氣好不好
當下有一種”不然把他拐回來好了”的念頭...
================ 總是會摻雜一些壞事的分隔線 ================
因為也不常被搭訕
本來都以為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後來發現被不是自己菜的人搭訕真的會想逃走...
反正是個荷蘭人
大家跳得正high的時候突然跑到我面前來
說要一起跳舞
心想我不是已經正在很賣力地跳了嗎
結果這傢伙竟然想跳慢舞 冏
這位先生現在音樂氣氛和場合都不對吧
雖然他也不至於長壞了
但動手動腳就馬上變得很該死
就算他把自己的資歷什麼的抬出來也一樣
被困住了離同學愈來愈遠
正在考慮要不要把他擊倒但又想到我今天是來玩的不是來打架的
Silvia就適時地出現了
只能說女性朋友就是貼心
給個無奈的眼神馬上就會過來解圍
之後也被Carolyn救了第二次
在我拒絕他之後對方竟然說了一句you’re so shy害我差點當場笑出來
我的字典裡沒有害羞兩個字啊
如果你有小王子的等級不用等你上來搭訕我就自己前去攀談了好不好
結論是搭訕其實是很有風險的一件事
因為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搭訕什麼樣的陌生人對方心裡有多少OS
而且要不是我當時心情很好可能就直接送他飛踢了吧
=================== 後續的拉哩拉雜分隔線 ===================
好吧其實我也不是很專業
要踢飛像大樹一樣高的荷蘭人還是有難度
所以後來還是找了潛在的未來室友送我回家
然後從晚上八點接通電話
直接殺去鹿特丹按門鈴坐下來和一堆陌生人吃飯聊天加上說服
終於在午夜以前把潛在的狀態run成確定式
想到B說的那句”感覺牛兒變強悍了”
這兩年我確實是比以前更敢也更直接了當吧
既然當初選了離家千里就該有這種決心
我記得出國前三民就告訴我
剛來英文一定不好但是有不懂絕對要厚著臉皮問到懂為止
因為老外寧可你一口破英文一直煩他們也不要你裝懂然後做出錯的東西
後來當我自己經歷一堆攸關生存的大小雜事
半年不到就再也沒有”啊可是我會不好意思”這種鬼了
而且媽媽從小就說只要不是做壞事都不用覺得丟臉...
雖然現在還是一口亞洲腔英文
但至少是只要想就可以和陌生人侃侃而談的程度
不過僅限社交場合大部分的時候我還是喜歡一個人宅在家
總之除了畢業延期這件事
我想當初給家裡的承諾”我一個人去荷蘭生活兩年不會有問題”
算是兌現了吧...!?
Friday, July 03, 2009
(the last) Bouwpub
April 9, 2009 @ Bouwpub, Delft by Wan-Yu
沒有設鬧鐘的初夏
一覺醒來過了十二個小時整天的行程都錯過了
但至少Bouwpub要趕上
撥了通電話給Giacomo確定大家不會跑掉
連早餐都來不及吃沖了個澡就出門了
穿著短褲拖鞋去上學感覺良好
見到Guner她們就是一個大擁抱
”才剛說著好久沒見到妳了呢”
Bouwpub的陽光嫵媚我的心情指數也上揚中
固定出沒的還是以義大利人為大宗
恭喜Silvia畢業了
面對未知的未來大家都有著不確定
Giacomo說接下來要搬回Alba了只有評圖前會飛回Delft
Marcus如果有橋好的話連p4, p5都是digital presentation不會再回來了
那些已經畢業的則是去留交給interview決定
這學期最後一次Bouwpub
也許也是最後一次有這些熟面孔的Bouwpub
沒有人說感傷仍是酒酣暢談
我說過
非得離開不可是因為我必須
而不是這裡沒有值得留戀的人事物
感謝遇見這些人
片段回憶都將沉澱成獨一無二的收藏
無懈可擊的完美的最後的學生生活...
Tuesday, May 12, 2009
想睡覺
這就是我最近心情的寫照
好像被無形的張力拉峙了很久
突然一放手就會頹然倒地
如果是評完圖那種鬆懈的狀態就好了
但其實設計正處高張期
滿到讓人感激涕零的大師系列演講也不曉得該不該全程參與
又是睡四個多小時很累地醒來
發現自己得了一種不吃完早餐就無法出門的病
趕時間的日子裡總是狼吞虎嚥慌慌張張
今天覺得我真是不專業但又熟練到家的delft tour guide
不過每次導遊都會有新的點和樂趣
自己還是第一次參觀新落成的DSD studio和BK workshop其實
下午任務結束等lectures的空檔讀著shape grammar
結果在border condition的studio整個睡趴
醒來還被Marcello和Gürhan問候有沒有睡好... 冏
至少是活力滿點地去聽演講了
Winy先生不改作風說趕著七點要先走就毫不脫泥帶水地先上台了
果然七點零五分就瀟灑地走人
只是看到Winy就會想到Gibbs這件事還是困擾著我
總之有些新案子還不賴
但節奏快得我連案名都來不及抄就閃過去了
第二場的主講是西班牙Cloud9的Enric Ruiz-Geli
最大的感觸是不管案子夠不夠建築或是評價怎麼樣
光是他強烈的執行力就夠讓人咋舌了
愈迫近期末日子就愈飛快
值得慶祝的是這兩天我終於開始過having dinner的生活了
雖然今天的晚餐又是昨天的隔夜飯...
重點是這兩天一直好想睡覺
也不知道是reference太催眠還怎麼的
害我明明兩點不到得先停下來打一篇網誌提振精神
最後推一下Britains Got Talent最近一個24歲的參賽者Gregg Pritchard
每次看到那種懷抱著熱情和全神投注而閃閃發亮的人就覺得感動
尾奏那隨性又自信的一唱還真是一絕
從眼神 應對到肢體動作都頗有大將之風呢
Simon那句it’s like a dog miawing的comment是好笑又好棒
影片不能內嵌請點直接連結
Tuesday, May 05, 2009
We’re moving on
突然張開眼睛醒來
厚重的窗簾透進一點點光
鬧鐘還沒響 時針指到九點
才睡了三個小時
更像是酒醒了其實
在腦袋開始運轉之前強迫自己繼續睡
十點多打開電腦
”U MAKE IT! MORNING MY DEAR!”
”hahah me and giacomo are talking about u hahah”
昨晚約了早上十一點要去Giacomo家
訂六月初去Venice的機票
早起這種事是不為也非不能也
其實訂了票的五個人只有Carolyn是確定成行
其它全冒著可能拿到conditional go的風險
畢竟就在P4的隔周
用中文來說叫破釜沉舟
Giacomo甚至放話了
”even i screw it up, 也會安排我的父母和朋友接待你們...”
=== 無路可退的分隔線 ===
最近陷入的自我厭惡
M的臉色愈來愈難看
制住我的力量也愈來愈薄弱
套句主席的話
對於我是我 我很對不起
終於卸下壁鐘裝上新的電池
一如往常轉快15分鐘
聽著時間滴答滴答跑過去
我知道
我對我們都要好一點
Monday, May 04, 2009
愛笑的眼睛?
本來侯氏只說是要去Hillegom附近的鬰金香花田騎腳踏車
但到了該小鎮一下火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馬上變成暴走行程
還好我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就是體力好
於是我們從station”不小心”走了六公里來到鼎鼎大名的Keukenhof
想說既來之則安之選日不如撞期
就買了門票進去了 (13.5€)
一方面是因為今年夏天來得太早外面的花田已經沒什麼看頭了
懶得整理照片遊記可以先欠著嗎
大意是遊客如織花團錦簇
然後順便幫這對couple拍了便服版的婚紗照而已
也發現原來我真的比較適合笑起來的樣子
Homo問說你幹嘛一臉討債貌
我說因為無法在鏡頭面前小家碧玉地微笑
不是不笑就是爆笑啊
而且只要一笑就沒辦法同時張開眼睛啊 (為什麼別人都沒有這種困擾?)
就是這樣
總之很慶幸我不是生在笑莫露齒的年代
而能開心地大笑其實是一種幸福
XD
Tuesday, April 07, 2009
我出運了 暫時地
在那個have life的週末以後
就是出來玩的總要還的
馬拉松式賣力工作的一個禮拜
Mon, March 30
從很累的跨夜party回復一半回來
傍晚六點多上完Cinese/Italiano語言交換課程
回家吃著宛蓁的愛心水餃開始九千字大業 (週末進度僅五百)
Tue, March 31
賣力寫著history thesis
到隔天凌晨兩點半連三千字都不到
看樣子要先把設計課丟一邊了
Wed, April 1
還是賣力寫著history thesis
一邊在Facebook上面放出P3要提早一個禮拜評的消息
一邊不務正業玩照片分析機
Thu, April 2
凌晨兩點圖文並茂已經有十四頁了但字數連一半都不到
凌晨五點開始洗那堆快把房間和自己都淹沒的衣服
理解到三天衝完九千字根本是mission impossible
想著愚人節沒有趁亂告白真是可惜
反正也不會真的成功就釋懷吧
看完TBBT低調S02E19就去睡了
下午醒來在Facebook和剛離開台灣覺得士林夜士和北投溫泉很棒的
去年Green Dream的tutor可愛的德國佬Ulf
小聊了一下然後開始美好的一天
開始準備隔天的design tutorial
之前那堆鬼電池一升成 Grasshopper 0.6.0009 果然就爆了
只好乖乖把 0.5.0099 灌回去嗚嗚
Fri, April 3
凌晨一點多突然發現平面生成器裡面有個不為人知的小錯誤...
掙扎了一下以後自high地把它改過來
為什麼我會變成一個這麼容易認真的人呢
然後在Skype上面跟Tomasz打探進度的時候
開心地發現他有被我的愚人節趁亂宣布嚇到
還為了求證跑去也嚇了別人MUHAHA~
撐到凌晨六點半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
原來cluster還真的蠻好用的
怎麼辦我好愛grasshopper數學的世界著實萬分美妙
下午兩點多到studio才知道Nimish今天不來了
天氣不知怎麼地熱了起來
才二十度就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
是我被低溫冷藏習慣了嗎
默默地在studio裡面把長褲撩成短褲
今天只和Martin討論了一下結構問題覺得沒有人對我的平面生成器進化版有興趣
傍晚去Reed家領取團購的吃吃喝喝
晚上邊吃台灣豆干邊打台灣建築史報告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來一首雨夜
可是我電腦裡面只有伍佰和五月天
Sat, April 4
剩下五千字到底能不能在週末被終結呢?
凌晨兩點半喝下一杯咖啡的覺悟
中間還一時興起幫Giacomo翻譯周華健的朋友 (簡中+拼音+英譯版)
下午醒來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在意為了這個報告錯過了多少邀約
但其實還是很在意又不得不繼續賣力寫thesis
當然還是穿插著做奇怪的事和聊奇怪的天
Sun, April 5
凌晨三點距離計畫中的完工時間還有30個小時
就算不吃不睡不玩facebook不plurk
也還有整整三千字啊... 好想哭
然後一覺醒來 驚嚇
發現自己睡了十個小時... 這下可好了
瞬間進入暴氣模式
Mon, April 6
改變策略從結論開始寫起
凌晨兩點半衝破7500字
凌晨七點上達8000大關
凌晨七點半的產率暴衝到半小時240字
但天已經亮了剩下這八百字到底該拿你們如果是好呢
一邊掙扎著到底要不要去Rotterdam見明天就要去Paris工作了的三民一面
撐著寫完 去系館 今天交 不睡 去鹿特丹?
不寫了 先睡 去鹿特丹 回來再寫 明天交?
最後我在早上九點傳了一封簡訊給三民...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
接著收到Nimish的信
我不是一隻駱駝但也快垮了
結果正如封面照片所示
我心一橫就去睡了 醒來直衝乳牛廣場
一邊感嘆天啊我多久沒這悠閒地坐下來吃著appeltaart喝一杯咖啡了?
此時此刻那份折騰我多日的history thesis已經完全被拋開了
有些決定不需要合理只需要決心就夠了
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的晚上八點半 回家了
Tue, April 7
明明只剩captures和references就收工了
卻遲遲不想完成... 是悵然若失嗎
只好一直唱歌和坐伏地挺身排解焦慮
凌晨五點
將近九千八百字的history thesis
圖文並茂版整整四十頁
普天同慶之餘來篇網誌以茲紀念
順便附上Beestenmarkt的快狠準一張
以饗讀者
Tuesday, March 31, 2009
Having Life
有生活的生活
卻是疲累至極
March 27, Friday
下午上完Henriette的設計課
希臘同學Maria在Henriette的建議下跑過來交流一番
最後變成Grasshopper教學
啊啊 我不是technical tutor啊
傍晚去Giacomo家喝啤酒吃義大利麵 (Giacomo, Marcus, Carolyn, and me)
好令人懷念的場景和手藝啊
Giacomo把義大利原裝來荷的Nacy打飽氣借我
說這樣你就沒有藉口說沒有腳踏車然後哪裡都不去了
於是去了趟Cultural Center
Persian New Year Celebration
很有氣氛的story telling伴著傳統音樂
待到十一點多
回到Carolyn家
和即將前往JDS, Brussels的日本朋友Ryoko夜半高談
被她們的伊朗室友說我長得像南歐人...
只能說是來了以後第一次被誤會成非亞洲人
March 28, Saturday
睡醒以後開始思量今晚的聚餐要準備些什麼好
算是一個以三民為主但又不是真的farewell party的dinner吧
三民+他的前室友Mike及其說喜歡我的女友+Alex+期力白岩+陳卿
開開心心地以二手拍賣會於十點多作結
十一點出門準備前往去年Green Dream的Gürhan的birthday party
在Roland外面的路口碰到韓國同學Andy
陪他去delft station會合他去年World Wonder的coursemate一名
然後又巧遇了Border Condition的Raul和Mahtab
總之在半迷路的狀態又繼續遇到其它兩批要去同一個party的熟面孔
至少可以證明快要接近目的了
最後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Pootstraat 129a
現場早已熱鬧非凡
March 29, Sunday
大概凌晨四五點
跟Gürhan室友Felix拼完酒的Carolyn整個醉倒在沙發上完全不省人事
客人陸陸續續道別了但把她留在那裡也不是辦法
最後是Felix弄了個地鋪讓我睡在Carolyn旁邊
因為日光節約調成夏季時的關係
真正闔眼已經是早上六點半了
九點多Carolyn的電話響了
是Ryoko打來問她怎麼整晚沒回家
也醒來的Felix和我和Carolyn三個人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聊著又睡倒了
等我十點多再度因為根本睡不好醒來
就發現Carolyn不見了...
當然是馬上衝上樓去找Gürhan要人
他一臉莫名其妙地醒來說Carolyn不是睡在樓下嗎
結果Carolyn只是因為不想把大家都吵醒就自己默默地回家了
在我大呼小叫的過程中另一個室友Pierre也起床了
最後索性全部的人都不睡了開始收拾昨晚的殘局
打掃完畢和Gürhan, Felix, Pierre在陽光沐浴下吃著豐盛營養的早餐
突然覺得我對The Big Bang Theory的幻想被部分滿足了
只可惜之後在陽台上聊天的那段我已經累到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洗了個澡頓時神清氣爽
可惜這種refreshing的感覺很快就被自己的被窩打敗了
總算能真正安穩地睡上一覺
和宛蓁約了七點半去她家
吃著超道地台灣的芋粿和芋圓
只能說宛蓁真是太賢慧然後我也太不知道客氣怎麼寫
離開前還外帶了一包手工水餃...
晚上很沒力地寫著History Thesis
意識根本無法集中
整個人還沒從通宵party的後遺症中恢復過來
索性就去睡覺了
March 30, Monday
起床 吃早餐
騎著Nacy去Duwo儲值洗衣卡
兩點多開始Italiano/Cinese語言交換課程
四個小時後結束
去Border Condition的studio打個招呼
回家 吃著昨天宛蓁給的愛心手工水餃
看愛就宅一起的康熙來了
開始面對目標九千字的history thesis...
進度才一千多字
其中還有四分之一是footnotes
總之不管了我一定會在下禮拜一之前生出final版來
先打篇網誌再說喵嗚
決心如以下
history thesis完工之前嚴禁聚餐
p3之前嚴禁party
以上報告完畢
Tuesday, March 24, 2009
賀落水又落水了
今天沒有比其它日子更特別
但落水復活了我很開心
就來篇正經的日記好了
早上十二點以前都很上進
第一次去找history thesis的professor談proposal
他只瞄了十秒鐘不到就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噢 我們圖書館裡沒有台灣的雜誌和文獻吧?"
趕快告訴他圖片可以請台灣的朋友代掃
其它資料有digital database可以找 (感謝全國碩博士論文網!)
然後補上Nimish的design tutorial
給他看上禮拜五被Martin嫌棄太precise的Grasshopper平面生成器
他甚是滿意我也有動力多了
下午一邊plurk一邊google reader
收到Nimish從隔壁office傳來的gtalk message
問有沒有其它學生來上課?
理論上Henriette和Nimish每個禮拜輪流各帶一半的學生
估計十二個人拆成六六
但今天早上準時十點半出現的只有Andy和我 (其實後來也沒別人了)
而且Andy會來還是因為昨晚跟他打探消息的時候順口提到這件事
不然今天就只剩我一個人坐陣大局了...
也原來會裝死不來上設計課這種事是不分種族地區的
下午三點發現以為只會存在記憶中的落水山莊復活了
興奮不能自己
看著以前好笑的文章一個人在studio咯咯咯地笑
然後就是例行的肚子餓 回家 逛超市
PPStream配飯吃
轉眼一天又莫名地結束了...
想說的是電腦最近好像在自我進化
前天睡前明明把window media player關掉了它還在那裡繼續唱個不停
因為程式也已經不在桌面上了所以無法對它做任何事就任它唱下去
然後是我洗澡的時候喜歡聽Gackt 2003年那張Crescent
習慣是洗到第七首Lust For Blood唱完出來剛好三十分鐘整
這也算是我生活中的某種小小規律
結果昨天和今天一連兩晚
Media Player都自己播完Lust For Blood就自動stop了... (明明播放清單後面還有五首)
該說它是太貼心了會觀察主人的習慣嗎?
晚安曲和洗澡進行曲都有了
我希望有一天早上醒來它會自動播早安音樂
這樣再完美不過了~
(以上 碎碎唸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