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A： 嗯　我看到你的文章了

　　你說的她　就是她吧

G： 喔　對啊

A： 我是不知道你們那時候到底發生什麼事啦...

G： (打斷)　沒有啊　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啊

　　就只是我吸引她　她也吸引我　這樣而已

A： ......

G： 我們應該要發生什麼事嗎?

A： 真可怕

G： 可怕? 什麼可怕?

A： 那個效應竟然維持到現在　真可怕



＊　＊　＊



我覺得

很多人

都把事情想得複雜了...



我是個想很多的人沒錯

不過

事情真的一直都還蠻單純的啊



心意

也沒有必要再掩蓋了吧

其實



就自然而然讓它流出來

自然而然讓它變成應該變成的樣子

就好了



「最近我對某某某很感興趣」

這樣一句話

根本不需要前因後果和為什麼



本來這就是一件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或解釋的事情

即使是感興趣的對象本身

也沒有阻止我的意願的權利吧?



（持續任性中...）

　

　

一輩子

一個比我印象中害羞得多的朋友：



「等你有一天有了那種想要和某個人在一起一輩子的心情　我們再來談這個話題吧」



＊　＊　＊



閉關這段時間

我差點忘了和人說話的能力



或者是說

如何正確地傳達自己的心意



會慢慢回來的吧

我想

Fight

我想
我只是比別人多了一點好奇心
多了一點戰鬥力
　
戰鬥本身所帶來意志的磨鍊
在絕境中對自己的更加了解...
　
結果
我常常忘了自己為何而戰
忘了開始的初衷
　
這些日子
我終於漸漸明白
　
原來
不管當初的立意多麼冠冕堂皇
不管有多少人以為我在追求某種最終的結果
　
支撐我苦戰下去的理由
其實是過程
　
就決定一件事
去做
然後完成或放棄
　
那些看似可期的目標
也許沒有真的那麼吸引我
　
===========================================
　
A的腦袋裡又浮現畫面
是一個來到陌生世界的嬰兒
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就會想去撥一下
　
等撥著撥著終於把它撥倒了
他就會轉移注意力去撥弄點別的什麼東西...
　
============================================　
　
我承認我有這種壞習慣
就像嗑藥上了癮般去探索身邊看似有趣的東西
不管是人或事情
　
其實還是有個終極目標的啊
我覺得
　
我想知道這個世界上
到底有沒有那種永遠不會膩不會讓我失去興趣的
人或事情都好
　
又因為太沒有耐性
而一直去加速那個重覆的動作
　
覺得一個禮拜看一集X檔案很期待的時候
我就會想知道如果連續36小時看完一整季是什麼感覺
一樣或更加期待　還是感到厭煩
　
結果這種凡事想要test看看的劣根性
也影響了我對待人的方式
　
這麼看似無害又極端的試探
所造成的結果
大致分成三類吧
　
第一　一再重覆以後開始感到無趣
毫不猶豫中止關係
　
第二　重覆到極限然後找到臨界點
知道什麼情況下會超過忍耐的限度
從此以後可以重覆得恰到好處
　
第三　毫無止境的探索、好奇和趨近
直接列入VIP的終極關係
　
一就不必說了
幾年來斷斷續續保持連絡的朋友都算二吧
　
至於三...
好吧
我常常試到二的狀態就不敢再玩下去了
　
三的結果不是大好或大壞
已經變成二的會捨不得進一步搞砸的風險
　
可我放不掉對可能的三的期待
蠢蠢而動的欲望
就像毒藥...
　
至今無解。
　

7H-S3-5 wee

M盯著我的眼睛半晌沒說話。混合著不悅、克制與審視的眼神。那張帶著細長雙眼的臉終於放柔了表情。
　
「這些年來我都只是看著你而已。你也很清楚，成長是你一個人要面對的事情，我不會教你走捷徑，更不會阻止你受傷。你是那種無論如何都會讓日子過下去的人，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為你擔心。」
　
M抓起我的左手，讓我看見自己手上的銀霧色戒指。
　
「這次，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了解嗎? 你的戒指還在手上，代表什麼意思你自己最清楚。你根本沒打算愛上任何人，你潛意識裡還是決定好要一個人，這點難道需要我提醒你嗎?」
　
我只有在對人卸下心防的時候才會把戒指取下來掛在頸鍊上。這動作也是一種決心。決心去愛人。只要戒指回到手上，真正的心意其實是「我只屬於我自己」─ 曖昧會中止，戀情會結束。20歲生日那天我為自己買下這只戒指，這些年來魔咒屢試不爽。
　
「我唯一不希望的是，有一天你變得像我一樣。當我終於誠實面對自己的感覺的時候，已經太遲了。誠實地愛著別人，或者確切地知道自己並不愛一個人。我對你的要求就只有這樣而已。」
　
M鬆開我的左手之後又退回他的個體距離。那個我得瞇起眼睛才能模糊讀得到他的表情的個體距離。
　
「這是最難的一步，也是最簡單的一步。對有些人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不需要經過學習的。你對一切都太壓抑，那壓抑只會讓你離自己想要的東西更遠，卻不足以讓你淡然以對。」
　
這是印象中M對我說話口氣最嚴厲的一次。我心悸了。
　
「本來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半年後、一年後、兩年後，有一天你總會給我答案。大概我也快失去耐性了吧。」
　
（待續）
　

7H-S3-2 wee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到台南來的，嗯?」
「該知道就會知道啊」
　
累得像條狗的一天結束以後，實在沒力氣應付M的神出鬼沒。低頭繼續擦著蘆薈膏。
　
「你不會愚蠢到以為曬傷了就會感覺比較陽光吧」
　
陽光灑在皮膚上的灼熱感讓我覺得活著。曬傷後的刺痛也是。我調大喇叭的音量，讓David Draiman的歌聲流洩整個房間。

you feel them finding, always whining
take my hand now be alive…
　
「你不覺得你獲得存在感的方式太直接了嗎」
「存在本來就是一件很直接的事」
「你以前沒有存在感的問題… 至少沒那麼嚴重的問題」
「我只是知道了我想要什麼」
　
我想要一種與真實世界同步活著的感覺。不管是慴亮的陽光、流動的海水，還是一個擁抱的溫度。
　
「M，你知道嗎… 有一陣子，我都會覺得，自己快要不見了。白天，陽光穿越漸漸透明的我。天黑的時候，看著夜色壓過來，整個人也消失在陰影中。我沒有不快樂，很多時候甚至可以自得其樂。可是事情就是不一樣了。那些對我而言重要的事都慢慢變得不重要了，一個接著一個。我好像一直在丟掉東西，丟掉那些不符合我的遊戲規則的東西，丟著丟著… 有一天，我就發現已經沒有丟的事情了。幾乎沒有剩下什麼不可以丟的東西了。再也沒有什麼是非留不可的了。」
　
「好像有一個力量在阻止我，想要留住什麼的心情是不可以的。我總是放手，讓那些人事物從我身邊流過。好像如果不這麼做，就會破壞那些人事物的美好，破壞掉我的世界的平衡。我現在的力量只夠自己和自己平衡，如果我太貪心想要踩進別人的世界，就會把事情變壞。」
　
「不是有一句話說，『人最大的悲哀是失去曾經有過最大渴望的欲望』? 現在我知道了，我失去的其實不是欲望的能力。而是恐懼的總和大過渴望的總和。我恐懼別人對我變得太重要，失去了會太失落。更恐懼自己對別人變得太重要，離開了也就傷害了。我讓自己一再地錯過一再地放棄，去學習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在我認為自己有能力去保護這個重要以前，是不能伸手去攫取的。」
　
「去需要人、去愛人的能力，還是有的。我壓著自己的心跳，是感覺得到的。我對這個世界懷抱著的某種熱情，讓我可以繼續快樂，不管我是累積了什麼、還是錯過了什麼。生命像流過指縫的海沙，只要學會鬆開手，一切都可以很容易… M，就是太容易了，這些對我而言都太容易了。愛一個人/不愛一個人，你知道我常常在一念之間就輕易決定這些事嗎?」
　
「我很害怕因為愛一個人而忘記這個世界還在運轉。一旦離開這個人，時間就停滯不前了。幾年過去了，一部分的我、試圖去愛的決心，就停在原初的那個點，再也沒有跟著時間走過來了。我現在能夠愛人的方式，其實是很殘缺的。曾經有一個人那麼全然地接受了完整的我，好的、壞的，都願意安靜地愛著，用微笑注視著。她的擁抱殘留在我心底的溫度、她的心跳殘留在我血液裡的聲音，讓我很難再去親近其它的人。」
　
「當初我是愛著她的。無關欲望地愛著她。我始終認為那不是愛情。M，你不覺得這種說法其實荒謬得可以嗎? 如果沒有一個人能在現實中勝過她所留下的印記，要說是愛，也太勉強了一點。她的存在就像一個閥值，要先超越了才能去談愛的可能。諷刺的是，其實我和她，早都已經離開那個情境各自生活了。你說現在的我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是我太苛求了嗎?」
　
「或許這說穿了是一個結果，是我面對外在世界的方式。當年離開她，我都可以只是笑笑著說byebye，向前邁開的步伐沒有一絲遲疑。於是我說服自己，再也沒有值得更多難過的分離。每當我想起18歲那年的決定，就會變得堅強而冷靜。好像我只要一直用力微笑，就沒有人沒有事可以傷害我，所有的不好都會過去… 結果，那些可能是好的也在這種故作瀟灑中過去了。我拒絕被世人影響的同時，其實也被全世界拒絕了。」
　
「即使是存在感最低糜的時刻，我還是那麼地自我、那麼地任性。我沒有辦法接受有人擅自認為我應該怎麼做、或應該成為怎麼樣的人。在任何情況下，我都屬於我自己，只為我的希望而活。如果說我曾經為了誰有所改變，那也只是一種剛好符合我意願的選擇性被影響而已… M，這一點你應該很了解吧? 你不也是那種不屬於任何人、不受制於任何人的任性鬼嗎?」
　
（待續）
　

好幾年的朋友

兩個人認識夠久的人

同時對第三個人有夠程度的認識

就會出現這樣的情節

　

找　不對　找　不對　找　不對

　

然後

在那個對的突然出現的時刻

就會不約而同：

　

「啊　就是它了」

　

台南流水帳 week 01

2007/5/2 Wed
和房東簽約
　
2007/5/3 Thu
2nd Bernie Meeting
安平蝦捲
安平豆花
安平海岸
四草大橋
不知名眺望塔
台南擔仔麵
Manager Meeting

2007/5/4 Fri
目白簡餐
誠品書店
東門路冬瓜茶
鹽酥雞+魷魚腳
不知名夜市
籃球機
自強籃球場
育樂街7-11
一點刈包
　
2007/5/5 Sat
台南大雨　屏東豔陽
am7:30 wake up
am9:00- pm8:00 萬鑾五溝野調一日行 (total=11hrs)
　
2007/5/6 Sun
新光三越台南新天地 + Focus + 新光三越站前店(?)

2007/5/7 Mon pm2:50- 2007/5/8 Tue am5:50
五溝案1/800模型製作 (total=15hrs　地震大樓)
勝利路海鷗早餐店

2007/5/8 Tue pm3:00-2007/5/9 Wed am6:00
五溝案期初審查簡報製作 (total=15hrs　長榮路波哥+陳柏年辦公室)

2007/5/9 Wed am11:00-19:00
五溝案屏東縣文化局期初報告
自強排球場
　
　
--
　
整個禮拜唯一不美好的一件事
就是我曬傷了 =.=
看起來像燒燙傷的該死的曬傷…
　

才幾天的女生

正式認識陳小寶

其實也才幾天前的事

　

上禮拜四meeting不過耳語了幾句

禮拜六的屏東探勘

前晚的800模型之夜

加上昨晚的簡報之夜

　

嗯

我知道我喜歡這女孩

　

很多很像的地方

其實



事情總是拖到最後一刻才匆匆忙忙做完。

神經常常很大條。

不時發現身上有莫名奇妙的傷。

升研一前才考了機車駕照並且不太會騎。

可以在咖啡店裡自在地哼著歌。

不喜歡魚板一類的火鍋料食物。

被覺得是很man的女生。

跌跌撞撞像是盆栽、桌椅或牆。

都養過奸詐的兔子。

　

諸如此類…

有一種奇特的親切感

　

接連忙了三天

兩個人明明累得要死

卻不停地互相搞笑撐下去

　

簡報前默契已經好到可以一個人敲鍵盤一個人動滑鼠

四隻手用一台notebook做ppt

並且在陳柏年問話的時候第一時間答出一樣的句子

　

因為吾友包和陳小寶

台南這八天來

宿舍到學校的路我只走過兩次

　

有情有義的台南

有情有義的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

有情有義的認識不過幾天的女生

　

（蒔霈我也愛你）

　

Pan's Labyrinth

　

羊男的迷宮

告訴我們一件事

　

人類的原罪之中

貪吃這一條是可以被原諒的

　

可能還有一些什麼深奧的革命軍隱喻吧

不過我沒看出來就是了

　

然後重新意識到

人年紀愈長愈沒有膽識這件事...

　

五溝客家庄

好

其實地點不是重點

重點是和誰一起去

　

今天和認識沒幾天的學妹去屏東野調

早起坐了一個半小時的火車

然後走一整天的路

　

又渴又累又曬傷

不過莫名地有話聊

也就莫名地愉悅

　

南台灣的陽光讓我亢奮

一見如故也是

誰也是